绍兴的这条古道上有太多“好的故事”,一起去听听!

“山阴道上桂花初,王谢风流满晋书。”说的是绍兴的山阴古道充盈着满满的书香。这条古道,为什么能成为诗人们心中的文化印记?山阴古道入口处的坟墓,能否解开当年马臻之死的谜团?沿着这条山阴古道,哪里可以找到陆游当年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地点。守望文化家园,传承历史文脉。本期《文化浙江大讲堂》为您讲述山阴古道上的故事。

“钱塘艳若花,山阴芊如草。六朝以上人,不闻西湖好。平生王献之,酷爱山阴道。彼此俱清奇,输他得名早。”在中国文化历史上,很多人描写过山阴道。字里行间,八百里鉴湖,千岩万壑,波光秀色,山水诗意萦绕在这条道上;历史长卷,诗人们的潇洒才情,细腻情怀也找到了一处寄托的坐标。 史书上记载,山阴道在绍兴市区常禧门外,与东跨湖桥相接,是绍兴西南通向诸暨的一条官道。全长12余公里,从桥向南而行,远山近水、小桥凉亭、田园农舍,相映成画。

山阴道上佳山水 应接不暇游人醉

成语“应接不暇”就诞生在山阴古道上。书圣王羲之曾称颂山阴道:“山阴道上行,如在镜中游”。王羲之的儿子王献之,形容山阴道两边的风光“应接不暇”。东晋两位大书法家的称赞,让这条山阴道在东晋的时候就十分有名。唐代诗人羊士谔在《忆江南旧游二首》中写道:山阴道上桂花初,王谢风流满晋书。山阴古道上别致的景色,再加上文人们的大笔一挥,让这里更是充满魅力。

可是,最初的时候,绍兴曾经是一片荒芜之地。山阴古道上能够有秀美风景和“莫笑农家腊酒浑,丰年留客足鸡豚”的富饶景象,不得不提一个人——马臻。


马臻的坟为什么会在山阴古道的入口处?


东汉永和五年,马臻带领民众筑堤挖湖,想要改变绍兴荒芜的面貌。鉴湖的建造是一个相当大的水利工程,水库面积相当于今天30个西湖大。筑湖过程中,会淹没相关的土地、房屋和坟冢等,而其中大部分土地属于豪强大户。他们施展了很多阴谋诡计,企图阻止鉴湖的修筑,但是马臻力排众议,义无反顾。

湖建成以后,改变了绍兴上洪水下咸潮相侵的局面,让绍兴成为了鱼米之乡。据相关记载,鉴湖修成之后,整个会稽山北部平原从此免遭洪水之苦,曹娥江以西九千顷土地平畴千里,稻香阵阵。八百里鉴湖也是鱼肥藕白,鱼虾蟹鳖不可胜食。

但是鉴湖筑湖淹坟在前,而湖成后丰饶的美好也没有给马臻带来《汉史》中的好评,至今,马臻之死依旧是一个谜团。

不过目前主流的说法是,马臻筑湖淹没了豪门大户的田地、房屋和坟茔,遭到了世家大族 豪门大户的极力反对和憎恨。他们联手将马臻告上朝廷,马臻也被处以车裂的极刑。

而之所以马臻的坟墓会出现在山阴道口,相传是越中百姓为马臻的死愤愤不平,他们冒着生命危险,偷偷将遗骸运回会稽,葬于郡城偏门外鉴湖之畔。


山阴古道上,为何“山重水复疑无路”?


因为鉴湖,山阴古道周围山清水秀、民风淳朴、物质丰饶。当年陆游在《游山西村》中描写的“丰年留客足鸡豚”就是山阴道上的百姓日常生活场景的描写。

如今,位于绍兴城西南的永和塔南,正好地处陆游当年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的地段,站在塔上,可以想象当年陆游或划船或走路,游玩山阴道上的场景,路过亭山,一座小亭山挡住去路,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小隐山,真可谓“山重水复”,在山水中走了一段路,不见人家,本以为没有路了,结果过了小亭山,又见到村落。可以说是“柳暗花明”。如今,当年被陆游欣喜发现的"又一村”依然在养育着越中儿女,当然名称不一定叫“山西村”了。

在“山重水复”的山阴古道边,还有一座伯益庙。伯益,相传是高阳帝颛顼的苗裔。《史记》记载伯益最突出的功绩就是辅佐大禹治水。因为治水有功,被舜封为东夷的首领,还赐给伯益新的姓氏“嬴”,预言伯益的后嗣中会出现大人物。

《史记·秦本纪》:“女华生大费(即伯益),与禹平水土。已成,帝锡玄圭,禹受曰:‘非予能成,亦大费为辅。’”舜听了很高兴,对大费说,你的后嗣中必出大才。将姚姓之王女嫁与他。任命他为虞官,掌管山川林泽,草木野兽,是为百虫将军。又赐姓嬴氏。至后世,秦始皇赢政统一中国,果应了舜帝之预言。

山阴古道上的唐诗之路


有了炊烟与菱歌,有了竞渡与社戏,有了归舟与渔翁,有了黄酒与乌篷。“菱歌袅袅遥相答,烟树昏昏淡欲无”,“一弯画桥出林薄,两岸红蓼连菰蒲”。仿佛山阴道的上的生活场景,驻足捡起来就是一句诗。在唐朝,山阴道更是成了“唐诗之路”的打卡点,笑迎南来北往的骚人墨客。“稽山罢雾郁嵯峨,镜水无风也自波。莫言春度芳菲尽,别有中流采芰荷”从贺知章的《采莲曲》到孟浩然的《渡浙江问舟中人》“时时引领望天末,何处青山是越中”。

山阴道,连接了绍兴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两座高峰:东汉永和五年,马臻开凿鉴湖,绍兴成鱼米之乡。东晋永和九年,王羲之等曲水流觞,诞生了《兰亭集序》。

蔡元培所以说:“绍兴就是这么一个历史积淀层叠、文化拥挤、名人与名人紧挨着的地方,每一步下去,都能踩中一处历史。”

文学巨匠鲁迅在1925年,写下《好的故事》:“我仿佛记得曾坐小船经过山阴道……”“我真爱这一篇好的故事,趁碎影还在,我要追回他,完成他,留下他……”

如今的永和塔留下了那些“好的故事”,那些曾在山阴道上留下足迹的美言诗语,保存于各种形式的优秀传统工艺品中,它们安静地陈列在那里,供游客追思品尝。每当重大节庆期间,塔上华灯齐放,照亮了山阴古道,也仿佛让两个永和年间的伟大成就,永远守望着这片美丽的山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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